第2章
- 霸总在后之灰姑娘邂逅童话王子
- 作家HLE4dy
- 2428字
- 2026-06-17 16:58:34
庄重高堂烛火通明,众僧闭眼念经,佛珠匀速运动,木鱼略显慌张。频频传来噩耗,金佛威严耸立,似千言万语尽化无奈。
下人跪地低泣,大少爷于前方忧心忡忡,斯文眼框愠色过浓,可恶,绝对要赢死神,父亲,挺住啊!
夏母气得抬脚踹翻火盆,猛拍供台:“我们夏家的手段远近闻名,花高价请你们作法驱邪,人命关天,要是我们老爷有个三长两短,休怪我们无情——”实在没办法,只能寄托神明,这份执着,断然拒绝失败。
主持抬眼,面色凝重,若非权势强盛,他怎会如此。左右都是死,寿命将至的话,神佛也回天乏术。他望向身后众生,哀思过往,恳请他佛伸出援手。
夏夷突然猛喘,黑血喷出半米,染红床顶帘布,面如死灰,沉身而落。
“老爷,老爷啊,您千万挺住,没有您,让我们这些杂鱼烂虾可怎么办呐。”夏母奔丧进内室,跪在床边嚎啕大哭。
崩溃。
绝望。
见首不见尾的小少爷略过众人飞进,望向父亲,泪眼朦胧,双腿颤抖靠近,不……不,他爹平时还身体健健康康,怎么说塌就塌。危机四伏,四面楚歌,无数豺狼虎豹等瓜分财产,这结果眼,他难当大任,万分惶恐厮杀早逝。
“爹……”
夏文州哽咽出声,在侧目中沉一脚浮一脚,瘫于父亲床边,握紧布满老茧的大手,急溃成疾。
众泰斗冷汗直冒。
生怕事故。
夏景洪迈开步子,修长双腿停在承玄身侧,双手合十,鞠下躬,温声叹:“家母与家父情比金坚,如今家父处境危机,如何能不乱了分寸,冒犯您,晚辈代家母赔礼道歉,望您理解善意的失误,莫怪。”
“……!”
承玄广袖展开,双手合十回礼,“阿弥陀佛,贫僧定当尽力,施主少安毋躁。”
夏景洪淡言:“您别太有压力,家父已是医院放弃,强弩之末,能否极泰来,看造化了。”
承玄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侧方花瓶格外亮眼,夏候厉光一闪,怨气撞铃,围向他周身。
作为家中一份子,只是孩子未如愿,便赶尽杀绝,连自己爱妻都死状极惨,此仇不报非君子。夏候东躲西藏黑白无常,只为修炼法力,冲破驱邪传家宝,弑父解恨。
察觉活人视线盯上自己,夏候心头猛颤,孤魂野鬼多年,再好的关系都听不见看不见,孤寂相伴,竟能在灰飞烟灭前偶遇奇事。
他到底是个什么?!
夏候举止惊愕,上下打量,想来只是凡辈,无法撼动自己计划,区区安慰剂,他何必浪费时间,还是正事要紧,以免夜长梦多。
承玄无奈,怎就这样执迷不悟,心理斗争决出胜利方,掐咒唤鬼宠滕飞收伏。
周羽然生前饱受冤枉算计,虚情假意摧残里成恶害人,得承玄点化,作为鬼宠追随左右,解决承玄因特殊体质易受妖魔鬼怪迫害的情况。
夏候逐渐削薄,两眼绿火高烧,“好你个和尚,居然养鬼阻碍我报仇,那就一起陪葬吧!”他抓住机会向承玄投去死手。
“主人!!!”
周羽然蹙起眉,恨不得闪现,奋力反攻,无论如何都要赶上啊。
白喻作为亲戚姗姗来迟,身后跟着玩伴夏青碎步入堂,给夏候当头一棒,那熟悉的感觉,怎么能错,女儿,是他朝思暮想的心肝宝贝。
夏候激动万分,满眼都是夏青,夏青没有多想,死气沉沉的时候果然凉快哈。原本男人突发急事,她便告别,谁知被拉至此地,当男人痛苦的调节。
黑风大作。
倏地。
僧人们口喷鲜血,相继震飞在地,佛珠四散,砸出锥骨之痛,巨响萦绕魔烟,凡人可见,乃大凶。
承玄想起刚入院,鬼影闪现,冲自己笑得灿烂,消失殆尽,道行明摆着深,绝非夏候这种小瘪三。看来,开始动手了!
男人明知不可为,依旧迅速置阵发力,将列进炼魂永生的必灭家族成员身份公之于众。
此家族残害众生,十恶不赦,在道上臭名昭著。世界各地皆清理者,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而承玄从小格格不入,难合家族群惨遭长期屠杀,数次鬼门关抢生路。好在恶有恶报,风云变幻,让他幸免于难。在无数打击报复里长大,唯余失望,最终了却红尘,出家为僧。
知情人士摇头叹息,年轻人,总是如此冲动。
待到事情解决,众人面面相觑,猜测迹部恶人出于什么目的,存心让受害者家属百口莫辩么?简直卑鄙无耻,混蛋至极!
身处金丝笼关押,承玄未曾后悔,庆幸自己守住胜利。这是命,无法避免,无怨,无悲。他自嘲胆小鬼,缺少责任心,早该为家族烂账付出代价,愣是躲藏至今。
周羽然冲恶意怒目圆睁,为救主随时待命,却受主令束缚,无法展现实力。
“羽然,别伤害无辜,罪有应得,命苦如此,甘愿报复缠身,并非仇事,罢了,去吧。”承玄心语萦绕耳边,女人只觉凭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父债子偿,分明恶人逻辑,谈何善与无仇。不在乎青红皂白,一意孤行,他们遵纪守法给谁看,哪条法律规定长辈有罪,找晚辈坐牢偿命。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夏候飘过笼门,切声:“白痴。”他侥幸自己没陪着灰飞烟灭,但在承玄的神秘功法下,被净尽道行,能力受限制,只得重新修炼,才会冲破,想想就肉疼。这是承玄尽力而为的结果,要不是那只鬼过强,他可就惨了。
“我愿放弃一切,留承玄人间太平,望批准。”陈轩高呼。
什么?!
众人大惊。
陈轩听闻承玄有难前来救驾,当年自己出意外,得亏承玄舍命帮助,他无论如何都要承玄活。
夏景洪挑眉,作为铲除迹部的领导家,他饶有兴味开口:“哼,堂堂陈氏集团少爷,居然为了区区权势微薄的蝼蚁贱命放弃一切,呵呵,在下劝您理智。这样的蝼蚁多得是惨,您要献爱心,可帮不过来,还是乖乖尊重他人命运,走好自己因果,免得惨死。”
“绝不后悔。”陈轩眼神坚定。
夏夷恢复清醒主持大局,拄龙头拐搀扶至堂前,望着救命恩人,平静如水,利益从来没有输过地位,刺耳的声音自承玄头顶传来:“好~有魄力!从今天开始,抹除陈轩从小到大所有经历,将学藉删了,跟陈家再无关系,关进大牢,无期徒刑,每日受大力鞭打,出来穷苦一生,此生饱受欺凌直到老死。
至于承玄,也要出出血,就让他从佛家出来,永远不得回去,贫困缠绵一生。
哼,虽说贱命罢了,但迹部的罪可难论为贱,保下全世界坚定必杀处理的迹部成员性命,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是。”
手下应声去办。
看似残忍的决定实则处处透露友善,若夏夷并非最终决定权在手,这等程度,也是承玄丧命无归。同时陈轩公然挑衅全世界,维护迹部成员,重罚一生受苦。
入狱那天,只得衣衫褴褛的承玄前去送行。陈轩依然能为救下承玄欣慰,迈着轻松的步子,走进人生污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