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谌思思的手被葛依云抓住,握的很紧,葛依云声音低沉中带有些许隐忍,咬牙切齿说道:“姐姐马上去取下来,思思累了就先休息,姐姐先去沐浴。”
谌思思迷迷糊糊就被放床上了,过了很久姐姐还没有回来,等谌思思半梦半醒中感觉一具带有水汽凉意的躯体贴了上来,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突然的冷意把谌思思冻一哆嗦,还下意识伸手去推,越发现怎么也挣不开,左右在梦中,谌思思也索性不挣扎了,就着凉意就深深入睡,慢慢的凉意也变成火热的暖意。
第二日,葛依云难得松口说带谌思思出去寺庙烧香祈福,谌思思心里忍不住雀跃,正好可以为家人求一求平安。坐在马车上,谌思思忍不住抬头看着往后退的街道,热闹的人群,街边的各种小摊售卖,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自从她嫁到楚王府后,只有难得的回一次家,之后便再无出过门。
在王府要不是她刻意讨好王妃,恐怕她这次都不能出门。
此次出行,葛依云打算在山顶小住几日,带了不少丫鬟和嬷嬷,谌思思却是孤身一人前往,因为昨日如意惹了王妃不虞,便不被准许出门。
可怜谌思思难得的喜悦无人诉说,只能心里默默叹气。
此次去的青云寺,谌思思知道,她小时候也是去过的。城外山中二十里外,寺庙建在山中,真心求佛的需爬上两千余的阶梯,山高路陡,爬到半山往后看便会腿软,摇摇欲坠。
小时候二哥摔断腿后,母亲有过带她来过一次,经过那次她想起来都后怕,高一点的山她都不敢爬了。
当然,这么灵验的寺庙,一定很多达官贵人会过来祈福,自然也需要建上山的马路,马路是有,可是那昂贵的上山费也让谌思思望而却步,听说这个马路是属于私人建造拥有,整座山都是那人的,所以能从这里上山的肯定非富即贵。
要不是这一次是葛依云带着她来的,谌思思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来第二次了。
马车晃晃悠悠从王府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山地下。
昏昏欲睡的谌思思被痒醒,迷离的睡眼朦胧,一睁开就看到葛依云正抓着她的发尾在扫着她的鼻子,这模样活像是在逗猫。谌思思不留痕迹地从葛依云手中抽回自己的秀发,她知道王妃姐姐有个小癖好,就是喜欢老是抓着她头发轻嗅。
“到了?”看着被抽走头发,空荡荡的手,葛依云也不恼,难得好心情,他就喜欢小猫这种小表情了,捏了捏谌思思小巧的鼻子“这边景色不错,正适合吹风饮酒逗美人!”
葛依云轻佻的动作惹得谌思思一阵脸红心跳。
姐姐怎么老是不正经,明明同是女子她为何总是做出那些轻,浮的动作。快到午时,外头烈日当空,热的人阵阵发虚,她们一行人来到了凉亭避避日头。
葛依云也确实会享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冰块,水果配着酒,吹着风,旁边还有丫鬟扇风,好不惬意。如果她不拉着自己坐在她腿上的话,或者会更好,谌思思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