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人生就像戏剧般

也对,没有一个人会对有真材实料的天师敢有异心的,除非是不怕死的。

其实跟她搭建的人脉,也因为她现在一身本事的缘故,否则谁会搭理你,多说一句都不可能。

社会就是如此,她也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几个月而已,却像过了几年似的。在安芍看来,自己的人生就像戏剧般。

苏市这边下雨,安芍感觉自己的情绪也绵软起来。甩掉那些情绪之后,就朝着李玉珠说的大街走去。

远远地传来争吵声。李玉珠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

安芍站在李玉珠小院外的时候,正听到里面有人吵架的声音——有男有女的,还夹杂着孩子哭声。

院门关着。急救电话、报警电话已经打完,就看哪个先来。

“肖亮你是个没良心的!她给你生了儿子,身上还有个小的,你居然把她打倒在地上流一地血!你不报警还在这里骂,你还是人吗!”

“你个没人性的肖亮,你不得好死!”

“我杀了你!”

“李玉珠。”

玄狸的声音跟李玉珠的话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浑身戾气、暴怒的李玉珠瞬间冷静下来,她狠狠地瞪了肖亮一眼,落在女儿许珍珍身边。

“珍珍,你别怕,妈妈带人来帮你了,你撑着点!你一定要撑着!”

“妈……”

半昏迷的许珍珍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别怕,妈在的,妈在的,珍珍别怕。大师,大师……”

走到院门前,玄狸已经先一步去开了门锁。此刻屋里的两人看了出来。

肖亮第一时间推开站在门口的女人,朝着安芍冷声说:“你是谁?你凭什么进我家!”

“我是李女士委托来看望她女儿许珍珍的。我听到了有人喊救命的声音,所以直接推门进来。”

“你听错了!立刻离开,否则我告你私闯民宅!”

肖亮拿了边上的扫帚就朝着安芍走来,面露凶光。

“我已经报警了。你最好让我见到许珍珍,要不然等会儿人没了,你就得背上杀人的罪名——还是一尸两命。那样的话,许珍珍的律师就多了一个‘企图谋杀妻儿,目的就是继承妻子婚前财产’的罪名。”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不……啊!”

“我主人你也敢动?真不知死活!”

玄狸一爪直接把肖亮压趴在地上,看得一旁的女秘书一脸懵逼。

女秘书:“你做了什么!快放肖总!”

肖亮此刻一脸惊恐地看向四周,看不到周围有异常之后,立刻看向安芍问:“你做了什么!”

“如你所见,我站在这里,连动都没动。”

“你放屁!就是你推的我!”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扶我啊!”肖亮看向一旁站着一脸见鬼的女秘书。

“我怎么起不来?到底怎么回事?”

玄狸抱着半只西瓜飘在空中,慢悠悠地吃着。

“嗯哼,想起来?问过我没?”

安芍越过两人,走进去看着脸色惨白、半昏迷的许珍珍。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安稳稳的。

“安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我怕她动了胎气出事。”

安芍捏了个法诀,打入许珍珍身体,这才说:“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就是你女儿磕碰到头,流了不少血。虽说看着吓人,但是并没性命之忧。你稍安勿躁,你女儿的福气在后头。”

“可她现在昏迷了的样子,我就怕她肚里的孩子出事。”

“你看着她吧,我去把医务人员带来。”

至于院子里的那两人,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就到头了。

这时候,急救车和警局的人也到了。安芍把他们招进来。医务人员带走了许珍珍,警局的人带走了肖亮和他的女秘书,当然也把屋子里的监控拷走了。

等许珍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安芍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母女俩见了面。

接着第二天,许珍珍叫来了她的律师。安芍把徐任涛那里得来的各种证据交给了对方。对方说有了这些证据,足够让肖亮和秘书小三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玉珠还是放心不下女儿,承诺只要看到女儿安稳离婚,看到肖亮伏法,她就去转生。

安芍闻言没有拒绝,而是给对方下了个自己新研究的术法——这是可以指定时间送魂走的新术法,还没验证过,因此干脆在李玉珠这里试验。

在说了她必须遵守那些规则之后,安芍才跟玄狸离开苏市。

至于许珍珍的离婚诉讼案,最快也得三到六个月。安芍不担心李玉珠会出现变故、魂飞魄散或者变成恶煞。

当然,她离开后,许珍珍是不可能再看到她母亲的。不过安芍给了她三张符箓,在想看到母亲的时候可以用。但是机会只有三次,也仅此三次。

不管对方什么时候用,毕竟三次是限度——阴阳两隔的人走在一起,对活人不好。

离婚完,孩子也出生了,事情后续她就不需要再关注了。

除非有人刻意动手脚,只是不怕死的人并不多。否则,那些人就得试试踢到铁板的滋味是什么。

安芍回到家,刚洗去一身疲惫,就有人上门拜访。

这次倒不是闺蜜,不过也是意料中的人。一行七人——其中两个是认识的,四个是面生的。

开门之后,安芍示意他们进屋。烧的水刚好开了,她就直接坐到茶几前沏茶。

“安大师,冒昧拜访。我来介绍一下——这是谢家的谢老,这是749局现任局长向局,这是副局长许副局,这是我们海市总警署的赵局。”

姜明峰率先开口介绍。站在一旁的沈云禾没有出声,却是朝她点了点头。

“几位,请坐。”

闺蜜是看着她屋子太空,忍不住买了冰箱和沙发,要不然这些大佬都要站着说话。

“安大师,那天的橙汁挺好喝的,还有吗?”

“没有橙汁了。冰箱有刚做的果茶。”

“上次尝到甜头,他这是脸皮都不要了。”

“哎,谢谢您。”

安芍坐在茶几左侧的沙发上。谢老直接走到对面落座,向局打量着屋子,随后在谢老身边坐下;许副局则在单人沙发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