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梅十三
- 穿书后,我被病娇锦衣卫盯上了
- 黑店门前不点灯
- 2004字
- 2025-08-25 19:24:59
沈墨动作一顿,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他指尖抚过她眼下那点湿意,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的温柔。
温昭昭心下稍安,以为能逃过一劫。
然而,这点温柔如同冰雪上的微光,转瞬即逝。他眼底的暗色迅速堆积,那点因她关切而生的柔软被更汹涌的占有欲覆盖。他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攫取她的唇,吻得深入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吞吃入腹。
“肿了?”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低笑,滚烫的掌心已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软腻,“那为夫…更该好好检查一番。”
“唔…别…”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又怕碰到他的伤处,动作显得欲拒还迎。
烛火被劲风扫灭,黑暗中,他将她压入柔软的锦被之间,受伤的右臂似乎并未影响他左手的灵活。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夹杂着她细碎的呜咽和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最初的温柔假象被彻底撕破,他像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猛兽,急切地确认着自己的所有权。温昭昭起初还因不适而小声啜泣,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身下。
“乖一点,”他咬着她耳垂警告,气息灼热,“再乱动,伤口真要裂开了。”
她顿时不敢再挣扎,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施为。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唇舌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取代,像细密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弱的呻吟,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
沈墨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动作愈发孟浪。帐幔摇晃,被翻红浪,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心跳声。
次日清晨。
温昭昭几乎是扶着腰下的床。某处难以言说的酸胀感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她瞪了一眼早已起身、神清气爽甚至在院中练了一套拳法活动筋骨的沈墨,换来对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夫人若不适,今日便在府中休息。”他接过侍女递上的帕子擦汗,语气平淡,仿佛昨夜那个索需无度的人不是他。
“不用!”温昭昭立刻拒绝,强撑着站直,“铺子里一堆事呢。”她可不想留在府里对着他,更怕他一时兴起又“检查伤势”。
带着莲莲出门时,她感觉府中下人的目光都有些微妙,莲莲更是时不时偷瞄她的脖子,然后红着脸低下头。温昭昭摸了摸高领的衣襟,心里把沈墨骂了八百遍。
城南铺面。
铺子的修缮已近尾声,温昭昭忙着清点送来的货料,与工匠确认最后的细节。忙至晌午,主仆二人才得空到隔壁街的面摊吃点东西。
刚坐下,就听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打骂声和孩子的哭叫。
“小杂种!敢偷老子包子!”
“打死他!没爹没娘的野种!”
温昭昭蹙眉望去,只见几个粗野的汉子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拳打脚踢。那孩子约莫十岁左右,衣衫褴褛,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怀里死死护着半个脏兮兮的包子,一声不吭,只有压抑的抽气声。
“住手!”温昭昭看不下去,起身喝道,“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那几人见来人是个衣着尚可的年轻女子,气焰稍敛,但嘴上不干不净:“关你屁事!这小贼偷东西!”
“他偷了多少,我赔。”温昭昭冷着脸,让莲莲拿钱。
打发走了那几人,温昭昭蹲下身,看着那孩子。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血,一双眼睛却黑亮亮的,带着警惕和倔强,像只受伤的小兽。
“别怕,坏人走了。”温昭昭尽量放柔声音,“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孩子抿紧嘴唇,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护住了怀里的包子。
温昭昭叹口气,让莲莲去附近买些干净的吃食和伤药来。她把水和食物递过去,孩子犹豫了很久,终究抵不住饥饿,接过去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东西,孩子似乎放松了些许警惕,哑着嗓子开口:“…谢谢夫人。我叫…梅十三。”
“梅十三?”温昭昭觉得这名字有些奇特,“你姓梅?家在哪里?”
梅十三摇摇头,眼神黯淡下去:“不记得了…我跟家里人走散了…只知道、只知道要去找梅公子…”
“梅公子?”温昭昭搜索了一下记忆,原主和她似乎都没听过这号人物,“是哪家的公子?”
梅十三又摇头:“不知道…但是梅公子是好人,他会收留我的…”他抓住温昭昭的衣袖,眼中带着恳求,“夫人,您能收留我几天吗?我吃得很少,什么活都能干!等我找到梅公子就走!”
温昭昭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小脸和清澈的眼睛,心下软了。她自己是穿越而来,无依无靠,深知孤苦滋味。左右铺子后院还有空房,多一个孩子也不过是多双筷子。
“好吧,”她点点头,“你先跟我回去,把伤养好再说。”
梅十三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要起来磕头,被温昭昭按住。
傍晚,沈府侧门。
温昭昭带着洗干净、换了身干净旧衣的梅十三回到府中,嘱咐莲莲先带他去后院安顿,找点吃的。
刚穿过回廊,就撞见了正在赏花的赵小棠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
赵小棠目光落在温昭昭身后略显局促的梅十三身上,柳眉微挑,用手帕掩了掩鼻,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气味:“嫂嫂这是从哪儿带回个小叫花子?瞧着怪脏的。”
温昭昭不欲多事,淡淡道:“路上遇见的孩子,无依无靠,暂时在府里住几天。”
“嫂嫂真是心善。”赵小棠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讥诮,“也是,嫂嫂出身庶房,自是更能体会这些无人照拂的野孩子的苦处。物伤其类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