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缩回他怀里

“阿墨！“赵小棠忍不住追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沈墨脚步一顿，终于侧首看她。月光下，他的轮廓如刀削般冷峻，眸中不带丝毫温度：“赵小姐，自重。“

说罢，他再不停留，大步离去。

赵小棠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书房内。

烛火噼啪作响，沈墨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眸色深沉如墨。

“大人。“陆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查清楚了？“沈墨声音冰冷。

陆铮单膝跪地，低声道：“温大人所中之毒名为'断肠散'，确实与沈天鸣体内毒素一致。但...“他犹豫了一下，“此毒并非来自诏狱库房。“

沈墨指尖一顿：“来源。“

“江湖黑市。“陆铮递上一张纸条，“属下顺着线索追查，发现三日前有人从城南'鬼市'购得此毒。“

沈墨展开纸条，上面详细记录着交易时间、金额，以及——

“女子？“他眯起眼。

“是。“陆铮压低声音，“据药贩描述，买家戴着帷帽，但...“他顿了顿，“腰间系着赵家独有的青鸾玉佩。“

书房内霎时死寂。

沈墨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继续查。“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知道赵小棠这一个月来的所有行踪。“

“是！“陆铮刚要退下，又被叫住。

“等等。“沈墨转身，烛光在他眼底跳动，“加派人手盯着温府，尤其是...“他眸中闪过一丝戾气，“赵小棠若靠近昭昭半步，直接拿下。“

三日后，陆铮风尘仆仆地踏入书房，额角还带着未干的汗珠。沈墨抬眸，指尖的朱笔在奏折上洇开一点暗红。

“说。“

陆铮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属下查到那枚青鸾玉佩...是赝品。“

沈墨笔尖一顿。

“赵小姐这月除赴过两场诗会外，几乎足不出户。“陆铮递上密报，“她贴身丫鬟证实，玉佩从未离身。而且...“他压低声音，“毒发当日，赵小姐正在大报恩寺为亡父诵经，寺中僧侣皆可作证。“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映得沈墨眸中寒光凛冽。

“继续。“

“属下顺着药贩线索追查，发现...“陆铮喉结滚动，“购买毒药的女子右手有烫伤疤痕，而赵小姐...“

“从未受过烫伤。“沈墨冷声接话。他忽然起身，玄色衣袍在烛光下如夜色翻涌，“有人在嫁祸。“

陆铮额头沁出冷汗：“可幕后之人行事极为谨慎，线索到药贩这就断了...“

沈墨负手立于窗前，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他眸色一凝：“温府。“

“大人是说...？“

“昭昭父亲中毒当日，府上可有异样？“

陆铮猛地想起什么：“温夫人曾换过小厨房的帮工！据说是因先前那个打翻了参汤...“

沈墨转身时，腰间绣春刀泛起寒光：“把人带来。“

暗牢内。

被绑来的厨娘瑟瑟发抖，右手上赫然一道陈年烫疤。

“大人饶命！奴婢只是收了银子往老爷汤里加料，真不知道是毒药啊！“她哭喊着磕头，“那人说...说是能让老爷卧床的补药...“

“长相。“沈墨声音平静得可怕。

“蒙着面纱看不清，但...“厨娘突然想起什么，“她耳后有颗红痣！“

陆铮倒吸一口凉气——这正是温昭昭继母方氏贴身嬷嬷的特征！

寅时三刻。

温昭昭被急促的敲窗声惊醒。刚推开窗棂，就被翻窗而入的沈墨一把搂住。

“沈大人？“她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出什么事...“

话音未落，唇瓣突然被狠狠封住。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栗，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

“三日后大婚。“沈墨抵着她额头哑声道，“谁拦杀谁。“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温昭昭被沈墨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他怀里。他的唇从她唇角游移到颈侧，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颤。

“沈、沈大人……“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墨的掌心贴在她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惹得她一阵战栗。他低笑一声，薄唇蹭过她敏感的耳垂：“这么想知道？“

温昭昭被他撩得耳根发烫，却还是固执地点点头：“你突然半夜闯进来，又不说清楚……唔！“

话未说完，沈墨忽然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间，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这个吻比方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直到她呼吸紊乱，他才稍稍退开，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

“有人在针对温府。“他声音低沉，眸色幽暗，“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温昭昭心头一跳，正想追问，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轻轻放回床榻。沈墨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她散乱的衣襟拢好，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的梅花胎记。

“你……“她红着脸看他，“不继续吗？“

沈墨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他忽然俯身，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我说过，留到大婚那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从不食言。“

温昭昭心跳如雷，看着他克制地直起身，玄色衣袍在月光下勾勒出紧绷的轮廓。她忍不住伸手拽住他的袖角：“那……你今晚留下吗？“

沈墨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掀开锦被躺了进来，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圈进怀里：“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守着你。“

温昭昭贴着他炽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她悄悄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沈大人，你真好。“

沈墨闭着眼轻哼一声，掌心惩罚性地拍了下她的后腰：“再乱动，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她立刻乖乖缩回他怀里，嘴角却悄悄翘起。

温昭昭缩在沈墨怀里，却半点睡意也无，心里不由生出逗弄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