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太容易了

“死太容易了。让他活着，却永远失去沈家的庇护，失去锦衣玉食的日子……“她顿了顿，声音轻软，“岂不是比死更痛苦？“

沈昌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老太爷却哈哈大笑，龙头杖重重一敲：“好！就依昭昭所言！“他转头看向沈昌，冷声道，“去告诉那个孽障，从今日起，他再不是我沈家子孙！若敢踏入京城半步——“老太爷眯了眯眼，“格杀勿论！“

沈昌脸色惨白，却不敢再多言，只能颤声应下。

待沈昌退下后，老太爷看向沈墨，意味深长道：“阿墨，你找了个好媳妇。“

沈墨唇角微勾，握紧了温昭昭的手：“孙儿知道。“

回院路上。

月色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温昭昭蹦跳着踩沈墨的影子，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方才在祖父面前，不是挺能说？“沈墨捏着她的下巴，眸色深沉。

温昭昭眨了眨眼：“沈大人不满意？“

沈墨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她耳边道：“很满意。所以……“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今晚别想睡了。“

温昭昭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寝房。

两人刚踏出院门，一道素白身影突然从回廊拐角处走出。

“阿墨。“赵小棠立在月光下，衣袖被夜风轻轻拂动，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么晚了，温姑娘还要回去吗？“

她的目光落在沈墨横抱温昭昭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紧。

沈墨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与你何干。“

赵小棠脸色一白，却仍强撑着笑意上前两步：“我只是担心……温姑娘尚未出阁，若夜宿沈府的消息传出去，怕是对名声有损。“

温昭昭明显感觉到沈墨的手臂绷紧了。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襟，小声道：“沈大人，赵小姐说得对……“

沈墨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着不悦。

温昭昭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道：“我可不想成亲前被人说闲话~反正……“她眨了眨眼，“来日方长嘛。“

沈墨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回去再收拾你。“

府门处。

沈昌正魂不守舍地往外走，迎面撞见沈墨牵着温昭昭的手出来，不由得一愣。

“父亲。“沈墨淡淡开口，“若非昭昭求情，今日沈天鸣必死无疑。“

沈昌浑身一震，看向温昭昭的眼神复杂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低声道：“多谢……温姑娘。“

温昭昭福了福身：“伯父言重了。“

沈墨突然道：“三日后，请父亲与温伯父过府一叙，商定婚期。“

“这……“沈昌犹豫地看向温昭昭，“温大人身体尚未痊愈，恐怕……“

赵小棠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柔声插话：“是啊阿墨，温伯父中毒初愈，还是多休养些时日为好。“

沈墨一个眼风扫过去，赵小棠立刻噤声。

“昭昭。“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你父亲三日后可能赴宴？“

温昭昭心里暖洋洋的——他这是在所有人面前给她撑腰呢。她甜甜一笑：“爹爹今早还说，再躺下去骨头都要软了，正好出来走动呢~“

沈墨唇角微勾，看向沈昌：“那就这么定了。“

马车内。

车帘刚放下，温昭昭就被按在软垫上。沈墨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危险：“来日方长？嗯？“

温昭昭红着脸推他：“外、外面还有人呢！“

沈墨冷笑一声，却还是松开手，将她搂进怀里：“三日后定下婚期。“他咬着她耳朵补充，“最多一个月。“

温昭昭耳尖发烫，小声嘟囔：“哪有这么急的……“

“急？“沈墨低笑，掌心贴在她后腰缓缓下移，“我还能更急。“

马车微微摇晃，车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在温昭昭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墨的指尖正沿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在锁骨处暧昧地画着圈。

“沈、沈大人……“她声音发颤，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我们说好的……成亲前不……“

“说好什么了？“沈墨忽然俯身，薄唇贴着她耳后的敏感处，灼热的呼吸烫得她浑身发软，“我只答应送你回府。“

他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腰，猛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温昭昭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却被他趁机捉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白日里不是挺大胆？“沈墨用鼻尖轻蹭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领最上方的盘扣，“在祖父面前替我拿主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温昭昭呼吸急促，被他禁锢的姿势让胸前曲线愈发明显。随着第二颗盘扣松开，沈墨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的梅花胎记。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

沈墨眸色骤暗，突然低头含住那朵胎记，舌尖绕着花瓣状的轮廓细细描摹。温昭昭浑身剧颤，脚背不自觉地绷直，绣鞋尖在车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外头……车夫会听见……“她带着哭腔抗议，却被他趁机探入衣襟的手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墨的掌心灼热，贴着细嫩的肌肤一路向上，在碰到某处柔软时故意停顿：“现在知道怕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顶端，“方才在书房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温昭昭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沈墨却突然收手，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衣扣：“记住，这才叫惩罚。“

她茫然地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还没从情动中回神，就听见车夫“吁“的一声——温府到了。

沈墨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日后定下婚期。“他咬着她耳垂补充，“到时候，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沈墨将温昭昭送回温府后，转身踏入夜色中。赵小棠仍站在廊下，见他独自回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轻声唤道：“阿墨...“

沈墨目不斜视地从她身侧走过，仿佛她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