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不喜欢阿墨

方氏也急忙扯了扯温昭昭的袖子，低声道：“快哄哄！”

温昭昭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凑近沈墨，软声道：“沈大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觉得，舞刀弄枪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沈墨垂眸看她，嗓音低沉：“是吗？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他强？”

温昭昭：“……”

这男人怎么还较上劲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您哪儿都比他强……尤其是……咬人的时候。”

沈墨指尖一顿，眸色陡然暗沉。

温景明见状，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温伟成一把拽住：“闭嘴！你想害死全家吗？！”

……

晚宴上，气氛微妙。

沈墨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品茶，而温昭昭则乖巧地坐在他身旁，时不时给他夹菜。

温景明憋了一肚子话，却不敢再开口，只能闷头喝酒。

酒过三巡，沈墨忽然放下筷子，淡淡道：“温公子似乎对我与昭昭的婚事颇有疑虑？”

温景明抬头，硬着头皮道：“沈大人位高权重，突然求娶舍妹，难免让人多想。”

沈墨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温昭昭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那温公子觉得，我图什么？”

温昭昭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脸颊瞬间涨红。

温景明噎住，半晌才道：“……总之，若沈大人真心待昭昭，我自然无话可说。”

沈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昭昭的腰侧，语气慵懒：“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温昭昭：“……”

她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

温昭昭的父母登门拜访沈府的那日，天气晴好，连风都带着几分喜气。

温伟成和林氏特意备了厚礼，满面笑容地踏入沈府大门，却没想到，刚进前厅，管家就一脸歉意地迎上来——

“温大人，实在抱歉，我家老爷今早突发风寒，不便见客，还请改日再来。”

温伟成笑容一僵，林氏也愣住了。

“这……”温伟成迟疑道，“那婚期之事……”

管家恭敬道：“老爷说了，一切等身子好了再议。”

温伟成和林氏面面相觑，只得悻悻而归。

沈府·书房

沈墨听完陆铮的汇报，眸色微冷：“父亲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病了？”

陆铮低声道：“属下查过了，昨日……赵小姐来过。”

沈墨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赵小棠，恩师赵崇焕的独女，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养在沈家，前段时间去江南游玩，如今突然回京，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回来，还见了父亲……

沈墨踏入别院时，赵小棠正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手里捧着一碗药，见了他，微微抬眸，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阿墨，你来了。”

她嗓音轻柔，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恩师当年的影子。

沈墨沉默片刻，终究没直接质问，只淡淡道：“身子不适？”

赵小棠轻咳两声，苦笑道：“老毛病了，路上颠簸，又犯了。”

她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听说……你要成亲了？”

沈墨神色不变：“嗯。”

赵小棠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却依旧温柔：“那位温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墨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反而问道：“你昨日去见了父亲？”

赵小棠眸光一闪，随即垂眸，轻声道：“只是去拜见长辈，毕竟……我好久没回来了。”

沈墨盯着她，没说话。

赵小棠忽然掩唇咳嗽起来，脸色愈发苍白，一旁的丫鬟连忙上前：“小姐！您别激动，大夫说了要静养……”

沈墨皱了皱眉，终究没再追问，只道：“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欲走。

赵小棠却忽然叫住他：“阿墨！”

他回头。

她眼眶微红，声音轻颤：“你……为什么要娶她？”

沈墨沉默一瞬，淡淡道：“我想娶，便娶了。”

赵小棠攥紧被角，勉强笑了笑：“是吗……”

沈墨没再停留，大步离开。

隔天。

温昭昭收到沈府的邀帖时，还以为是沈墨找她，便高高兴兴地去了。

谁知刚踏入后院，就见一名素衣女子坐在亭中，眉眼温婉，正低头煮茶。

“温姑娘，久仰。”女子抬眸，冲她浅浅一笑。

温昭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系统提过的赵小棠，沈墨恩师的女儿。

“赵小姐？”她眨了眨眼，笑得毫无防备，“你长得真好看！”

赵小棠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怔了怔，随即柔声道：“温姑娘过奖了。”

她抬手给温昭昭倒了杯茶，语气温和：“听闻阿墨要与你成亲，我作为他的故交，便想见见你。”

——阿墨？

温昭昭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依旧天真：“赵小姐和沈大人很熟呀？”

赵小棠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自幼相识，他待我……总归是不同的。”

温昭昭歪头：“哦？怎么个不同法？”

赵小棠抬眼，目光温柔却带着隐隐的试探：“他性子冷，但对我在意的事，总会多几分耐心。”

——哦豁，来示威的？

温昭昭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那赵小姐觉得……沈大人喜欢我什么呢？”

赵小棠指尖一顿，随即轻叹：“阿墨心思难测，我也不清楚。只是……”

她欲言又止，最终柔声道：“温姑娘，你当真了解他吗？”

温昭昭眨了眨眼，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赵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沈大人呀？”

赵小棠猝不及防被问住，耳根微红，下意识否认：“我……”

温昭昭笑眯眯地打断：“别害羞嘛！喜欢就承认呗，我又不会吃醋。”

赵小棠被她直白的问法绕进去，终究没扛住，低声道：“阿墨的确是，跟常人相比，于我不同。”

“那就是喜欢咯？“温昭昭突然逼近，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就像话本里写的，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赵小棠被这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帕子攥出褶皱：“我...我们自幼...“

“真好啊。“温昭昭忽然叹气。

赵小棠疑惑，“你怎么不吃醋？你不喜欢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