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爱得深沉

无论白王秦昭怎么表演,明鉴使洛玄烛死活不信。

白王秦昭恼火了!

他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怒视他:“走,去D区,和我打一架!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我爱得有多深沉!”

军神佑天奇怪道:“现在的爱情都这么鉴定了吗?”

泰坦帝尊摸着下巴:“实力才是真理,谁拳头硬谁就是原则。”

天道界素来如此。

明鉴使洛玄烛抬头,似笑非笑:“可惜我不是你们的爱情鉴定官!”

他低头写了些什么,突然喊道,“下一位!”

白王秦昭和净雪被赶了出来。

走在返回的路上,秦昭仍摸不着头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爱得还不够深沉?”

净雪嘴角抽了抽,道:“深沉!”

就是总感觉他的爱和自己没多少关系。早知道白王大人这么不靠谱,她就甩锅给泽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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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造化帝尊这位丹道权威的精密分析,炼制那枚引发轩然大波的“复原丹”,其过程繁复玄奥至极,对心神、灵力乃至肉身根基的消耗都堪称恐怖。

没有非凡体力与坚韧意志,绝无可能完成!

此刻,一百七十余名经过初步问询筛选的“嫌疑人”,已被集体投放至一片代号为“A区”的广袤试炼之地。

净雪的身影便混杂其中。

她环顾四周,触目所及是充满了原始蛮荒与未知诡谲的景象。

嶙峋的怪石如同巨兽獠牙刺向铅灰色的天穹,扭曲虬结的古老藤蔓散发着腐朽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乱流。

脚下是暗红色的、仿佛浸透了干涸血液的坚硬土地,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生物的悠长嘶吼,令人心神不宁。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高台之上,空间微微扭曲。

明鉴使洛玄烛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凝聚般缓缓浮现。

他立于高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群,声音清朗,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冷漠与疏离,清晰地传遍整个A区:

“诸位,经过第一轮问询环节的严格甄别——”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石子砸在众人心头:

“很遗憾,你们未能展现出丹圣应有的、匹配那枚‘复原丹’的卓绝特质与智慧光芒。”

他微微摇头,仿佛在宣判某种失败,“因此,联盟裁定,你们并非传说中炼就神丹的丹师。”

话音落下,如同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一片压抑的哗然与失望的叹息。

然而,洛玄烛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许多人眼中燃起了希望:

“天道联盟,向来宽仁为本,不欲牵连无辜。”

他抬手,指向试炼区尽头那片被混沌雾气笼罩的、隐约可见一条蜿蜒小径的方向。

“现在,放你们离开。生路,就在A区尽头,穿过那片迷雾,便是自由之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至于另外三十七位‘幸运儿’……他们将留下,进入更为严苛的第二轮测试。

各位,好走,不送了!”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作势便要离去。

然而,就在明鉴使洛玄烛脚步即将踏下高台的瞬间,身形却突兀地顿住。

“哦,对了!”

他仿佛忽然想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差点忘了提醒诸位,这条归家之路可不太平。”

他指尖微抬,一枚枚鸽卵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珠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每个“淘汰者”的掌心。

“此乃归墟珠。”

洛玄烛的声音毫无波澜,道:“若遇不可抗之绝险,捏碎它,便能即刻将你们传送回联盟大殿,保尔等一命。”

他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落在那些珠子上,补充了一句如同最终判决的低语:

“但需谨记,此珠一旦捏碎,便意味着你们彻底放弃归途,再无回头之路。

是生是死,是去是留,诸位好自为之。”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如蒙大赦,紧紧攥住手中的归墟珠,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拔腿就向那迷雾小径冲去。

有人则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怀疑。

净雪四下张望,奇怪道:“白王大人呢?”他为什么没来?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看似被淘汰的安排,实则是真正试炼的开始,他们才是被选中进入第二轮测试者。

而监控室中,白王秦昭被符文胶带封住了嘴,捆绑住了四肢,正在沙发上挣扎。

而在他身旁,盟主鸿法天、造化帝尊、军神佑天、擎天帝尊、玄岳帝尊、泰坦帝尊等静静站立,目光紧紧盯着监控屏幕,神情严肃而神秘。

他们的周身隐隐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更令人心悸的是,透过单向晶壁,可以看到周围无数相邻的监控室内,同样影影绰绰,气息浩瀚!

天道联盟超过半数的至高存在,此刻竟都悄然汇聚于此。

一场关乎秘密与考验的大戏,正缓缓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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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的雾霭如一层流动的灰纱,悄然笼罩着无垠荒野,将天地浸染成一片朦胧的死寂。

唯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尖锐地撕破这压抑的宁静。

“啪嗒“一声,只见杨云将手中的青铜丹炉重重搁在青石上,丹炉表面镌刻的云纹图腾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这位身着月白色广袖流仙裙的高挑炼丹师,此刻柳眉倒竖,指尖还残留着未消散的丹火:

“天道联盟先前礼贤下士,如今却将我们弃如敝履?“

她的声音里裹着三分震怒七分不甘,素手拂过鬓边垂落的银丝流苏,“我炼制的九转续命丹,连仙魔都趋之若鹜,他们竟如此……欺人太甚。”

“杨宗师消消气。“

韩清漓晃了晃腰间的青玉葫芦,少年人俊朗的面容在火光中染上几分困惑,“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他压低声音,视线扫过众人:

“明鉴使说要淘汰三十七人,却又任由我们在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若真是护送离境,为何连个引路童子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