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寻觅中华悠久文化的起源,那你不妨沿着黄河西去,黄河与历史同步。如果你还想进一步证实三皇五帝的传说,那你再不妨沿若黄河的一条支流祖厉河再西南而行,河流侵饰后,裸露的黄土层经年累月堆积的痕迹告诉我们古老历史的变迁,如树的年轮流失的岁月被一层一层刻在上面。当然我也不否认黄河的另外一条支流——渭河的源头上发生过同样的故事。地跨通、会、靖三县的祖厉河经考古学家探测其历史的足跡可以上朔到母系氏族晚期,那么它的终点站就是位于华家岭北触的擀塔寺。华家岭就是当年红五军在三军会师前与国民党军队进行最后一战的古战场,硝烟已经散尽,遗迹尚还犹存。公元二O-九年五月一日我们一行来到了这里,在缅怀了先烈之后顺路游览了位于华家岭黄家窑的蝉塔寺。
沿华家岭梁西行,西兰公路豌短于群山梁峁之上。这条贯穿于黄土高原东西走向的大动脉是从关中平原登上青藏高原的必经之路。上个世纪,这里商旅穿梭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时,后因西兰高速公路的开通渐渐沉寂了下来,它似乎过惯了艰苦朴素的生活,也适应了高原难冷的气候,面貌依旧淳朴,神情依旧青涩,终年在高山之略回还,它的级别也因此由省级降为处级,按理说处级也非普通级别,还不至于沦落到柏油剥蚀衣不蔽体的地步,极有可能来自于它的连续失意,在中国城镇化的路上它越跑越远,如果再这样下去让一个远离城镇的荒僻之地再度消失销声匿迹那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只有华家岭林带依然藜笼,经过林业人几代人的艰苦奋斗,华家岭林带已接天蔽日,其间莺歌燕舞,走兽出没,最不怕人的是野鸡,五步一只,十步一族,五颜六色在公路两边散步,间或观望着偶尔过往的行人,步入林中确有回归自然返朴归真的悠然,自然是最公平的,只要你不人为的对抗,它总以宽广的胸怀接纳每一个地球的子民.快到通渭管华岭乡时,路右边叉道口树着一个一尺来长五公分宽的路牌,上面写着蝉塔寺。牌子制作有点小气,白底黑字但很醒目。由于车速过快,打了照面便从眼前溜走,思绪却未管中断。改革开放后,沉默了很久的黄土高原和发达地区一样同时沸腾了起来,寺庙建筑如雨后春笋遍地长出嫩芽,路越来窄,庙越来越多。似乎要治富,先修庙是天经地义的事。对于一个受过辨证唯物主义思想薰陶,又被毛泽东思想武装过的人来说,对神鬼之事向来处之淡然。然而当原有的信仰又被束之高阔时,每一个人都如秋后的蓬草无所归依。倚于庙堂之中也不失一种临时地寄托,人不没有信仰,更不能没有敬畏之心。年轻的时候读书,对于陈胜吴广的规竿而起,李自成的风卷残云席卷一个应大王朝,太平天国的一呼而百万人响应除了敬佩,还有诸多的不解。经过了三十年多年的历练总明白,究是造反的根源,宗教是造反者坚实的后,可见见市烧香不见得是迷信,人人当有做畏之心是一个社会不可或缺的底识形态。而且只有在之心是一所有会人不管高贵践都是平等的,这种平等是建立在没有任何条件的基呢?了一份卑微,多了一,何而自此以后,我便对神鬼之事,庙堂之地,不再等闲事之.其实让一个已经越过蝉塔寺路牌很远的人能再折回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天下名寺有几多,有晒寺不多,无埠塔寺不少。何况在这个舞并益花的黄土高原上用庙宇林立茕茕子立来形容也不为过,如果要温庙烧香,遇种叩首,那就非要拜街在种的下不可,更何况我并不是一个虔诚的佛教键,所以对大多庙字一般都是敬而远之.这些寺庙大多有寺对大唯有蝉塔寺是个例外,有一个响亮而富有禅意的名字,看似简单到用一种昆虫和一种实体加而来,细细想来,蝉与禅谐音,自有一种微妙的样机隐藏在里面,塔是佛教的象征,犹如伊斯兰的圆顶尖塔清真寺,自有一种难以描述的象征意义。猜想,起此名者一定是一个得道的高借,或者至少是个有学问的人有仙气的人必需要有一幅仙骨,方能长久地吸引众生,就像刘禹锡说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大概也就如此。
沿着路牌所指的方向是一条自华岭梁缓缓而下的坡道,自南向北隐入山涧不知所终。一直走下去,山谷越来越崎岖,山势越来越陡峭,松声壑鸣,鸡犬相闻,向阳处几处人家轻烟缘绕,似有清泉流经石上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