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我的幼儿园上的很早,早到什么程度呢,我那时上的班叫“小小班”,现在想来,那时的经历美好的像蜜糖吃多后的一个幻境。
那时爸妈在一个很大的斜坡边上经营着一家糕点房,我的日常,从逃避幼儿园的校车开始。
听到妈妈喊校车来了,就极速窜到煤气台底下,爸爸妈妈也对我极尽溺爱,不去就请假了。
一转头我就爬糕点架最下面去了,那里放着一整箱的红豆沙,没有做过糕点房的绝对见不到那种盛景,掀开箱子壳,剥开内塑料,是很香甜很细腻的红豆沙。
现在想来也是很对不起那时的食客,因为我那时爱吃红豆沙,总是不洗手直接抓到那箱原料中,攥一大把就舔着手吃,不说埋不埋汰,总是不卫生的。
蛋糕房的收银是在一个小铁盒里,小铁盒被钉在墙上,想来奇怪,墙边总有一个小板凳,我趁着大人忙,拉过板凳踩着,踮着脚也见不着盒子里面,盲取一张钱就去隔壁超市买鸡肉肠吃,爱吃的不得了,只钟情鸡肉肠。
偶尔我也会去买红牛喝,记得很清楚,有天运气好的不得了,买了一瓶罐喝完后,看到拉环上有字,拿回店里后老板又给了我一瓶,那天我中了四次字,连喝五罐后,走起路来肚子里哐啷哐啷的水声响。
蛋糕房是没有厕所的,但在斜坡上,有个大大的垃圾箱,大的像房子一样。有次我吃多了,想上厕所,吵着妈妈要上厕所,妈妈让我去垃圾箱前面上,我羞,不想去,妈妈就取出夹煤火钳子问我去不去,我跑的飞起,果断去了垃圾箱面前。
那时妈妈爱给我戴可爱的小帽子,但我是细软塌,到了幼儿园帽子一摘好像刚从炕洞出来被崩坏了一样,妈妈狠狠心,给我头削成了大鸡蛋,日日用生姜切片擦,后来终于是又硬又粗又直的黑发,不枉妈妈为我费心那么多。
我日日顶个大鸡蛋在街道疯耍,现在想到又是羡慕那时的活泼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