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悸的感觉

眼看着金枝头发变成蓝色,眼中的小珍珠就要往下掉。

周楚生顿时慌了神,正欲开口哄她,就见她头发蓝色迅速褪去,眼眶红意也消退些许。

金枝嘴角疯狂抽搐,很悲伤,但又想笑,就形成了个十分诡异的表情。

而她身后座位上的商言欢与她也是同个表情,嘴角疯狂抽搐,端着咖啡杯的手不停抖动。

【啊~~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别扒拉我!!】

【冷冷的刷子在脸上胡乱的拍~啊!你的化妆刷塞我嘴里了!】

【……】

这一声声如魔音般无孔不入的歌声不停回荡在两人的脑海中。

商言欢一摔杯子。

真是绷不住了!

谁能来告诉他,到底该怎么才能让这家伙安静下来?!

怎么化个妆都能整活?!

金枝:“……”她到底在干嘛?!

还是只有周楚生一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她脸色很差,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也瞒着她那件事的原因,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枝枝,我可以解释的。”

金枝一脸麻木。

按照原书剧情,她现在应该委屈落泪,脆弱得令人心疼。

然后周楚生十分懊悔,对她忏悔,表示不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也永远都会照顾她。

但她悲伤,委屈,却实在哭不出来。

哦不对,如果没有池鸢这个意外,她现在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

也就没有这一出了。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其实我以为你离家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周楚生诚恳解释:“直到昨天见到你,我才知道你还不知道,所以我很纠结,纠结这件事到底该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你,可我也是怕你会伤心难过,相信你的家人们也一定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金枝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证明池秘书心里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池秘书的心声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印证了真实性。

也就是说。

她从小爱护她的父母会在找到真千金后将她抛弃。

从小宠溺她的哥哥们会因真千金的挑拨而将她赶出家门。

她正晃神时,脑海中突然一阵惊呼声响起。

【啊!狗男人!说是有事把我扔在这,原来是为了跑去咖啡厅和女主偶遇!】

商言欢手一抖,杯中咖啡直接洒在裤裆上。

但他顾不上咖啡,猛地扭头看向服装店。

她不是在化妆吗?!

是怎么知道他在咖啡厅的?!

只见不远处的服装店里,池鸢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掏的望远镜正往这看,周围还有五六个化妆师造型师围着她转。

商言欢嘴角疯狂抽搐。

你要不要这么抽象?

化个妆都不老实,拿个望远镜看什么看!

金枝也因她的心声发现了坐在她身后的商言欢,虎躯一震。

一时也顾不上什么悲伤难过了。

起身拽着周楚生就往外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冲出了咖啡厅。

只留下一片残影和被她拖拽到飞起的周楚生。

【诶诶?女主怎么跑了?还是拽着男二跑的!】

【你老婆跟人跑了!】

【哈哈!你老婆没啦!】

听着那几句嘲笑,商言欢额角青筋狂跳,一记眼刀狠狠扫过去。

池鸢浑身一抖,连忙放下望远镜背过身去。

【嘶~我怎么感觉刚刚那个狗男人好像在瞪我?】

【错觉,肯定是错觉。】

……

被发现后,商言欢也没继续待在咖啡厅,回别墅换了件西装才回到服装店。

“商总。”

商言欢淡漠点头:“她人呢?”

“池小姐就在里面。”

商言欢抬腿往里走,越过一装饰屏障,眸光一顿。

池鸢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如瀑黑发被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脸上妆容精致却不浓艳。

美眸轻轻往他这瞥一眼,商言欢莫名觉得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嘴唇颤了颤,正欲说些什么,表情却突然僵住。

【哈哈!被老娘的美貌惊到了吗?】

【别说这个狗男人了,刚刚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被自己的美貌给美到想舔镜子了,可惜这里人太多,如果是在家的话……】

而后就是一阵口水吸溜声。

好好一个清冷美人儿,硬是被这神经病的心声衬托得面容都扭曲了。

商言欢脸色瞬间阴沉,额角青筋突突突狂跳,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能听见她的心声。

来人!!毒哑!!

心底那点悸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池鸢踩着双细高跟走到他身旁,似乎因为还是新鞋不太习惯,她走路姿势有几分僵硬。

【这鞋好硬,离金老爷子寿辰宴会还有好久,我不会要一直穿着这双鞋吧?】

【感觉后脚跟都要被磨破了,这鞋是钻石做的吗?】

商言欢装作不经意间瞥了眼,眉心微蹙。

她没玩抽象,后脚跟处确实已经磨红了。

“给她拿双平底的。”

“好的。”

池鸢脚步一顿,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这么贴心?】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狗血文男主吗?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以他的德性,真的很有可能啊!】

商言欢脸色一沉:“把平底鞋都给我剪了!”

池鸢:“???”

……

坐上车后,池鸢莫名觉得车内空气格外压抑。

她再一再二在三地瞟向商言欢。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也不说接下来要去哪。

“商总,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池鸢:“?”

【张嘴!!给你惯的!!】

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他浑身一颤,腰背都挺直了。

“去吃饭,然后下午回公司开个会。”

商言欢老实交代完后面的行程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才是秘书吗?

管理行程不应该是你的事吗?

为什么你还要来问我?

池鸢眼神逐渐疑惑:“下午会议昨天你不是让我推掉了吗?”

而且如果要开会,她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商言欢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好像的确让她把会议给推了。

但自己找了的借口,怎么都得圆回来。

“又突然想开这个会了,你现在就给下面管理层发消息,让他们一点全部到会议室开会。”

池鸢:“?”人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