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一个小型社会,从常人面前总是传着这么一句话,我们在其中结交同学,认识老师,学习知识,无形之中我们似乎学到了做人的道理,锻炼了学习的头脑,到最后我们锻炼的本能在社会这个切实可行能让人闭口的真实存在,定居下来。
从家中我们摆脱父母的牵绊来到学校,紧接着再次来到真实吓人的社会中来,我们一直在进步,在做些连我们自己或者说隐约之中连我们父母都不太明白但却认定必须要做的学习。
在学校这个地方,它再次成为我们沟通家庭,联系社会的避风港,它像是一个连接过渡站,我们从中不知道学到什么但是隐约总是从中得到一些未尝见识过的知识。前往学校,迷惑厌烦覆盖全身,那时是满不情愿。
时间在流逝,人总是会不断改变对人的想法,不断想着一些从未想过的事,当离开学校时,竟会感到不舍,这个陪我们一年或者两年三年四年的地方一下子竟然变得如此迷人,教我们忘记一切只将过往种种视为永恒。
命运总是琢磨不透想要什么偏偏与你背道相驰,为何事情如此复杂,我们心情如此阴晴不定,我们以为我们想法不会改变,可是离开一刹那焕然明白,变化早已发生。
学校已经同化了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手脚,而它,却也在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到来积累极其长久的历史。
究竟是我们成为学校的历史,还是学校成为我们的历史,实在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