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操碎了心

“小先生,你是抓鬼的对不对?”

“我儿子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不能下地了,他是不是被鬼害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帮帮我儿子!”

刚刚还暴躁的老太太,瞬间就变成为儿子心慌意乱的母亲。

在大街上,太阳底下,实在不好说话。

我让他们,走到一边树荫下。

来到了阴凉处后,我让年轻人交代,表示自己要抓鬼,但年轻人却让老太太离开。

老太太还挺听话,看来是觉得我是高手?

老太太站在街道对面,忧心忡忡地不停往我这边看。

年轻人长叹一口气,道:

“我身上有个鬼,确切的说,是我死党发小!”

我愣了一下:“你们能交谈?”

年轻人苦笑道:“差不多吧,他被他老婆害死了,我也有点对不起他,跟他老婆发生了关系,但如果不是他及时救我,我现在也死了!”

“他老婆,是陈曼?”

我的一声询问,让年轻人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经过一番对话后,我了解了情况。

年轻人叫王诚,他的死党叫吴斌。

吴斌是陈曼的第一个老公,陈曼结婚后,勾引王诚不成,给王诚灌酒,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还说爱上了他。

事后,陈曼还要求,跟王城多来几次。

王诚觉得愧对吴斌,不敢答应。

然后陈曼就弄死了吴斌,借此再邀请王诚。

当时王诚还不知道。

是吴斌的鬼魂找上门来,他才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躲着陈曼。

结果陈曼一气之下,用了邪门的法器,导致王诚下半身瘫痪,祖传的宝贝,更是失去了对应的功能。

王诚和吴斌现在在一起,对陈曼恨之入骨。

我了解情况后,觉得奇怪。

“陈曼是怎么把你废掉的?”

王诚道:“吴斌说,她身上有一件宝物,很古怪,可以榨干男人的精气!”

“只要任何和她发生过不正当关系的人,发生关系次数越多,她能榨取的精气就越多,最后能吸死人!”

“我因为只是和她做过一次,所以只瘫痪掉半个身体。”

说到这,他愤恨的一拳头,砸在了三轮车上。

三轮车砰的一声重响。

王城憎恨道:“这种邪门手段,根本没办法收集证据证明,我想要为自己、为吴斌报仇,但根本没有办法!”

“我连行动都是问题,也不敢告诉我妈……”

“她为了照顾我,才五十多岁,就已经彻底白了头。”

王城泪水直流,除了憎恨陈曼外,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

我看向远处的老太太。

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都七八十岁了,没想到她才五十多岁。

我一巴掌按在了王城身上。

“想不想报仇?”

王城用力点头。

“可以,想要报仇,那就跟我来!”

十几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店铺。

不过王城的妈妈,被阻拦在门外。

我带着王城回到了房间,对着他身边说道。

“吴斌,出来见一见吧!”

我的房间,不会有半天黑夜的影响,鬼魂在这里,随时都能出来。

王城拿起了一个瓦罐,里头放着吴斌的头发。

他的鬼魂,从里头钻了出来。

“朋友,你好!”

吴斌向我打了一声招呼。

他的鬼魂,就跟被榨干的熊猫一样。

黑眼圈很大,像是病情严重的肾虚鬼。

他因为执念而滞留人间,想来力量不会太差。

他临死前又去救了绿了自己的死党。

这两个兄弟的愿望,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不然早就吵架了。

我开门见山地道:“你们两个,都想要报复陈曼,对吧?”

他们默契的点头。

陈曼害他们,一个死,一个残废。

他们对陈曼自然是恨之入骨。

我接着把画符的事情,对他们说了一遍。

听说可以得到力量后,王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之后我对后续的事情,又进行了安排。

我说道:

“想要报复陈曼,首先要弄掉她手里的邪门法器!”

“你们两个,知道那个法器,是什么吗?”

吴斌道:“我知道,是一串珠子,只要榨干一个男人后,珠子上面的纹理,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王城补充道:“我查过,那个珠子上面的是佛像,好像是欢喜佛。”

欢喜佛,就是专门干那种事的。

难怪陈曼能榨干男人的精气。

可就算是欢喜佛,也不该把人榨干弄死吧?

我总觉得那东西,可能被欢喜佛更加邪门。

不管怎么说,确定法器到底是什么就行。

我说道:“所以,我们第一步,把她的法器弄掉,让她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你们两个有没有问题?”

两人疯狂点头。

“那么第二步,要么让她绳之以法,要么让她死掉,或者因为其他方式得到报应,这一点,你们有没有问题?”

“还是说,你们有别的想法?”

两人都没有什么独立的意见。

只要陈曼得到报应,他们就觉得舒服了。

这一下,我就放心了。

我就怕一个人想要弄死陈曼,一个人单纯就是为了恢复健康。

这样愿力差距太大,我的符篆品质就会受到影响。

现在确定他们的愿望完全一致,我开始下一步,选择符篆。

我现在技术不太行,最好不要搞组合的上品符篆。

在所有单一的神符道里,我选择了一个我想要的“治愈”。

这能用来治愈王城的双腿。

同时,等以后这张神符养好后,我要是受了伤什么的,也能快速治好。

王城听说,神符能让他恢复健康,激动得无以复加。

我再三说明祈祷的事情后,就开始刻画符篆。

过程上,没有任何意外。

几分钟后。

王诚手里的治愈神符成型。

他双手合十,祈祷着报复陈曼,又过了十分钟,我让他试着站了起来。

他的腿,已经有七年没能下地了。

突然康复过来,他差不多忘记了如何走路。

我扶着他,带他适应走路的感觉,带着他从后屋出来。

王诚妈妈,正好盯着后院看,看到儿子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当场泪水横流,跌跌撞撞的就冲了过来。

嘴里哭嚎地喊着“儿啊”。

这哭声太凄厉,书咖里所有人都走了过来,诧异地往这边看。

我长叹了口气,看着母子二人抱在了一起。

钱柔把我拉到了一边,对于这一幕,这狐狸完全没有半点感觉。

钱柔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安排?”

我眼神里充满进攻性。

“我现在联系余庆南,调查一下陈曼的动向!”

“找机会,把她手里的邪恶法器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