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跹也没想要,毕竟老爹的仙器是他的荣耀,茵跹也想自己赚自己的荣耀。
想起赚取自己的仙器,茵跹就干劲十足。
“啦啦啦啦啦啦。”茵跹一路哼着小曲回家的。
到自己府上之后,茵跹正屋都没去,直接来到后院,躺在秋千上,双手遮挡脸部,暖洋洋的阳光映照下,不知道在人间能不能也享受到,这么珍贵的悠闲时光,这么惬意的柔和秋千,这么温暖身心的阳光。
这么想着,茵跹不觉得就进入了梦乡。
一阵凉风袭来,茵跹打了一个激灵,有点怒气。
“沐予!讨打。”茵跹眼睛都没睁开,直接甩手,就是一鞭子,红线编织而成的烈焰鞭,一百八十度挥舞。
挥出到收回来,轻松毫无阻挡,这打击的手感,没睁眼就知道打了个空气。
“你还躲。”茵跹收起绳子坐起身来,眼前一片柳条初发的嫩绿。
一片嫩绿中,长发束冠男子犹如在森林里走出的,不染尘土的月光之子。
整个人给茵跹的感觉,轻盈充满生命力,干净而清新润泽,眼睛如水晶般干净有光芒,又像一汪溪水,深邃浓郁,波光潋滟。
毫不夸张,每次见到,茵跹都会看得愣神,惊叹天地鬼斧神工,创造出如此之美的生命。
“看,还看,看不够了,要不要娶回家看。”沐予虽然声音也很悦耳,但一张口,完全不贴合他的形象,说得话真是直白惹人讨厌。
“我这府上,合着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自由之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园呢。今儿个这个来逛,明个儿那个来逛,真是好一个自由。”茵跹一顿埋汰,语气听起来虽然是平常口吻。
但沐予当然懂茵跹是真在生气了。
“施加个结界好了,一个只能你和我随意进出的结界。”沐予说着,向秋千走来。
茵跹猜他就要坐下,自己手上捻出一个法术,眨眼间,茵跹整个人都躺在了祥云团上。
祥云团浮在半空中,不高不低,这个高度,正好平视,具体说,是稍微俯视坐着的沐予。
不敢看他的脸,对茵跹说具有致命吸引力,莫名就是想要距离,这张脸简直就差写着“危险”两个字了,就这么说吧,很难挑出哪一点不是长在茵跹审美点上的。
一见到沐予,茵跹就会大脑短路,很局促,对自我的压迫感,这是茵跹不喜欢的。
“你要不要在想想你在说什么?噢~不用想了,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我说不可能都说烦了。”茵跹索性将视线转移开,尽量回复日常的心态语气。
“不可能说烦了,那就说句可能不就好了。”沐予接过茵跹的话。
“不行,不用想。”茵跹直接一口回绝。
“与其一直回避,为什么不愿意在一起试试?”沐予很有耐心,一步步循序渐进。
“不知道,对了,我今天还要。都快四点了,我得赶紧去。”
“你要去哪?”沐予问道。
“收拾东西。”茵跹直接驱动着祥云驮着自己回屋。
“那我来帮你收拾,你要去哪里还要收拾东西?”沐予虽然不知道,可是他明白茵跹的为人,不会鲁莽任性,做事很是靠谱。
而且他喜欢的人决定要做的事情,沐予肯定会尽力支持。
“你收拾东西去哪?下界?冥间?只要不去魔界就好,那里太乱了。”茵跹没有回答,沐予就跟在后边追着问。
“这么想知道?”茵跹看着沐予追在自己身后着急的模样,十分想逗他。
“快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当然不要假话。”沐予一口否定掉。
“我去下界呢。”茵跹直接回答。
“真的吗?别骗我,如果是去魔界,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
“你可是风神,那么忙,专心工作的了。你放心,我就是去一趟下界,我去魔界干嘛,又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茵跹知道沐予喜欢自己,但没想到这样喜欢嘛,自己忙碌的工作都要撇下,茵跹确实觉得有些意外。
“好。那你去下界多久?”
“不确定的了,任务完成是不确定具体时间的呢,顺利进行就快些,不顺利就慢些呢。”讲完,茵跹又觉得自己这不是在讲废话嘛,干嘛用和他解释那么清楚。
“行。”沐予听闻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怎么尽快完成自己手边的必须要亲历亲为的事物,尽早也申请前往下界。
“红线带上,姻缘石也带上,鸳鸯谱也得拿着。”茵跹一边梳理,一边收拾着。
这一堆,那一堆,再加上一堆,不知不觉就一整个大包裹。
“茵跹,这也太多了,你一个人拎怎么能行,我让零一和零六和你一起去吧。零一做事比较谨慎,考虑比较周全,又很能干,让他帮你拎包。零六机灵活泼,擅长讲故事出主意,你带上他可以解闷。太好了,就这样了,行不行嘛,跹跹。”
“好像也不是不行。”茵跹想了想确实可以,天界诸神不可擅自离开天界前去下界,但是精灵不一样,精灵本就是自然神衍生出来的存在,用途就是在人间与天界往返,更进一步加强自然神与下界的联系。
“那你就是答应了。”太棒了,沐予发自内心的喜悦,这样茵跹有什么情况,他就能第一时间知晓赶去支援了。
“沐予。”
“怎么?”看到茵跹难得那么认真的看着自己,沐予也不由收起嬉笑的状态。
“你可不能因为我,而玩忽职守,徇私违规。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答应我。”茵跹这次没有躲躲闪闪而是直视沐予的眼睛。
“一定要答应吗?不能听凭自己的心意做事吗?”
“不能,因为我不会这么做,你也不要这么做。”茵跹看着沐予很是认真的说。
“你说得是对的,我也不愿意你为我这么做。你劝我是在为我考虑?跹跹,我怎么这么开心。”沐予笑得一如既往得纯净清澈。
茵跹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