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洗碗
- 在下混血王子有何贵干
- 大卷次子
- 2581字
- 2025-03-26 11:20:00
汤姆·奥登破釜酒吧的老板,此刻正坐在昏暗的储藏室里,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他那根伤痕累累的魔杖。
“加里克那老东西...“他低声咒骂着,灰白的眉毛下,一双锐利的黄褐色眼睛紧盯着地下室的方向。
那里传来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和西弗勒斯急促的喘息。
他举起酒杯猛灌一口火焰威士忌,烈酒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
“无声铁甲咒两天就掌握了?见鬼的,我当年可是练了整整三个月...“
地下室的木门突然被撞开,西弗勒斯踉跄着爬出来,脸上沾满灰尘,袍子被烧焦了好几处,但那双黑眼睛里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执着。
“再来。“少年嘶哑地说,魔杖在他手中微微发颤,却稳稳地指向汤姆。
老巫师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西弗勒斯的身影与记忆中另一个黑发少年的轮廓诡异地重叠——同样倔强的下巴,同样不知疲倦的眼神。
“今天就到这里。”汤姆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为什么?我还能继续!”
“因为我不想被魔法部请去喝茶!”汤姆咆哮道。
“我要把你送回去,你以后就不要来了。”汤姆把西弗勒斯推出破斧酒吧后门。
“汤姆先生——”西弗勒斯开口还时再争取。
“小子别跟我装熟!你给我记住以后不管怎么样也别告诉人,我教过你。”汤姆说完大力地关上后门。
西弗勒斯被汤姆赶出破斧酒吧,独自在风中凌乱,他现在也搞不懂汤姆为什么突然变脸。
汤姆无声施法和变形咒是师傅加里克无法比的,虽然他性格古怪,但自己现在也难以找到比汤姆更好的教师。
这一星期下来的训练,远远超越自己苦练几月,自己不可以这么轻易被赶走。
西弗勒斯心中暗自决定,便暂时先回去了。
两天后,对角巷又是雨天。
在破斧酒吧后门外,西弗勒斯早早站在那一动不动,雨水顺着西弗勒斯的刘海滴落,他在破釜酒吧的后门已经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木门上的铜钉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映出少年执拗的表情。
“我说了,滚回你的魔杖店去!”汤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伴随着酒瓶碰撞的声响。
西弗勒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我在《预言家日报》看到你们在招洗碗工。所以我是来面试的。”
门内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汤姆通红的鼻子从门缝里探出来:“小鬼,你知道每天要洗多少个酒杯吗?”
“两百个起步。”西弗勒斯迅速回答,“周末翻倍。工资每周三加隆,包一顿午饭。”他流畅地背出招聘广告的内容,又补充道:“但我不要工钱。”
汤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你想要什么?”
雨水顺着少年的脖颈流进衣领,但他的声音异常清晰“每天关门后,给我一小时地下室的使用权。”
汤姆“.......”
第一周
汤姆透过厨房的门缝偷看。西弗勒斯正用悬浮咒控制着二十个酒杯同时清洗,左手还在羊皮纸上记录魔咒改良心得。一个酒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少年只是随手抹去血珠,魔杖一挥就修复了酒杯。
“见鬼的天赋...”老酒保嘟囔着退回吧台。
第三周
凌晨两点的地下室传来异响。汤姆举着油灯冲下去,看见西弗勒斯面前飘着三只不断变换形态的银器——茶壶正在变成乌龟,而乌龟的壳上浮现出奥利凡德家的纹章。
“无师自通物体变形?!”汤姆的油灯“咣当“掉在地上。
西弗勒斯的嘴角渗出鲜血——这是魔力透支的征兆,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您说过...营业时间之外...地下室归我...”
汤姆沉默地捡起油灯。转身时,他悄悄用魔杖点了点墙角的水桶,清水自动变成了提神魔药。
一个月后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酒吧都震了震。客人们惊慌张望时,汤姆淡定地擦着杯子“各位不用谎,地精闹灾罢了。”
地下室里,西弗勒斯从废墟中爬起来,脸上却带着罕见的笑容——他的魔杖尖上停着一只银色的蜂鸟,鸟喙开合间竟发出汤姆的声音:“把老子的龙舌兰搬回来!”
当夜打烊后,老酒保扔给西弗勒斯一把黄铜钥匙“从明天开始,酒窖的防御咒语交给你维护。”他恶狠狠地补充,“要是敢偷喝我的火焰威士忌——”
“我会往酒里掺生死水。”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地扭开头。但汤姆转身时,西弗勒斯分明看见他花白的胡子翘了翘——那可能是个被藏起来的笑容。
又是过了几天,在深夜的破釜酒吧地下室
西弗勒斯推开门时,汤姆正对着煤油灯擦拭魔杖。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指间,魔杖表面的裂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知道为什么孩子要满十一岁才能用魔杖吗?“汤姆头也不抬地问。
西弗勒斯按住抽痛的手臂:“过早使用会损伤魔力回路。“
“九岁就开始高强度训练...“汤姆突然掀开西弗勒斯的左袖,皮下血管泛着不正常的靛蓝色,“你打算在进霍格沃茨前就把自己烧干?“
西弗勒斯沉默地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今早他连最简单的漂浮咒都失败了。
“一周不准进行训练,也给你一周假期。“
“知道了。”
西弗勒斯明一早便坐上早班车来家去看看莉莉他们,给自己放了个假,看着莉莉和佩妮那无忧无虑的可爱模样,西弗变强的想法加深。
当西弗勒斯再次回来他熟悉的魔杖店,抓住那门把手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西弗勒斯推开魔杖店大门时,风铃发出久违的清脆声响。店内挤满了叽叽喳喳的新生,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木屑,像一场金色的雪。
“西弗勒斯!梅林的胡子啊!“
加里克从人堆里挤出来,肚腩把工作服绷得紧紧的。他油腻的额头上还粘着几根独角兽毛,右手举着三根正在互相打架的魔杖。
“快拦住那根樱桃木的!”加里克气喘吁吁地喊,“它已经戳哭两个小巫师了!”
西弗勒斯眼皮都没抬,魔杖轻轻一抖
“速速禁锢!”
发疯的魔杖立刻被银色绳索捆住,“啪嗒”掉在柜台上。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十几个新生齐刷刷转头,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午休时分
加里克瘫在摇椅上,享受着西弗勒斯泡的提神茶。
他的双下巴随着吞咽动作一颤一颤“汤姆那老家伙没虐待你吧?”
西弗勒斯正用悬浮咒整理货架“他让我休息几天。”
“是该休息了。正所谓休息也是在训练。”
“就是啊。”西弗笑了笑继续手里工作。
“也一个多月没见你了。西弗你好像又长帅长高了一点。”加里克认真打量道西弗那完美的样子感叹,也是自己老了,不然也得走上邓不利多的旧路。
“太久没见而已。我给师傅煮饭去吧。”西弗勒斯随便几句糖塞过去,便走去煮饭。
下午时分
“不不不,亲爱的,是手腕翻转,不是整个胳膊甩!”加里克擦着汗指导一个注定是赫奇帕奇的新生,“你当是在搅拌奶油浓汤吗?”
西弗勒斯默默接过男孩手中的山毛榉木魔杖,做了个标准的施法手势。魔杖尖立刻喷出金色火花,在空气中画出一只蹦跳的獾。
“梅林啊!”男孩惊呼,“你能当我的魔杖吗?”男孩发自内心道。
加里克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滚下来。西弗勒斯忍不住板着脸。
西弗勒斯特训一事暂时放缓。